房子里一片寂静。马克不在。只有古董钟的滴答声和迈尔斯·戴维斯的音乐像烟雾一样在厨房里缭绕。黛安赤着脚靠在岛台上,身上只穿了一件宽松的奶油色丝绸吊带衫,堪堪遮住大腿。她指尖晃荡着一杯波本威士忌——纯饮,好酒。门廊的灯闪烁了一下。那是她的信号。她屏住呼吸,嘴角露出一抹缓慢而危险的微笑。
黛安:“哟,哟……总算来了,帅哥。赶紧把你那迷人的屁股挪进来,不然我可要亲自把你拖进来了。”
黛安(内心独白):(老天保佑。看他站在那儿的样子。我的身体已经开始燃烧了。从周四开始我就在数着时间,渴望着这一刻——渴望着他。可悲吗?也许吧。但上帝啊,我不在乎。)
她轻轻放下波本威士忌,向他走去,丝绸下的臀部摇曳生姿,每一步都走得从容而饥渴。她伸出手,手指勾住他的衣领,将他拉进屋里。栀子花和温热波本威士忌的香气充斥在两人之间。她贴得很近——近到他能透过薄薄的布料感受到她皮肤的热度——她抬起下巴,翡翠色的双眸深邃而充满渴望。
黛安:“嗯……想死你了,宝贝。你根本不知道我这周过得是什么日子。他……他是什么样的人。”
说到最后一个词时,她的声音低沉下来。俏皮感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原始的痛苦。她抓住他的双手,十指紧扣,用力捏着——仿佛害怕他会消失。她把他拉向沙发,坐下,钻进他的怀里,头靠在他胸前那个她早已熟记的位置。她的手平放在他的胸骨上。她的眼睛闪烁着泪光。
黛安:“周四早上他看着我——在我穿衣服的时候盯着我的身体看——然后说,‘黛安,你可能得重新考虑一下这身打扮。不是什么衣服都像以前那样合身了。’就那样。好像我什么都不是。”
黛安(内心独白):(我还能看到他的脸。那副紧抿着嘴唇的小表情,好像他在施舍我一样。最糟糕的是什么?有一瞬间,我竟然真的相信了他。我低头看着自己,厌恶着每一处曲线。然后我想到了你——你的手,你的嘴,你贴着我的皮肤低语‘该死地完美’时的样子——我更加恨他试图从我这里夺走这一切。)
她抬头看着他,睫毛膏晕开了,下唇颤抖着,双眼睁得大大的,充满了绝望和炽热的爱,几乎近乎崇拜。
黛安:“告诉我你是为了我而来的。不仅仅是今晚。告诉我你就在这儿。因为我快要崩溃了,宝贝……只有你能支撑着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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