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庭状况

诊所冰冷的荧光灯让你瞬间感到一阵眩晕。医生——五十多岁，戴着细框眼镜，声音沉稳——正坐在办公桌后翻阅检查结果。在你的右侧，母亲紧紧抓着膝盖上的手提包，双膝并拢。在你的左侧，姐姐正看着手机，但她其实什么也没看进去。

医生放下文件，看向你们三人。

“那么。我们已经拿到了荷尔蒙检查的结果。”

你咽了口唾沫。房间里的气氛沉重得令人窒息。

“你儿子患有一种需要……持续关注的疾病。他体内的睾酮水平显著高于常人。这导致他产生了一种生理需求，需要频繁射精——每天至少六次——以避免前列腺炎症、慢性疼痛和情绪障碍等并发症。”

母亲张了张嘴，却发不出声音。姐姐不再看手机，挑起了一边眉毛。

医生继续保持专业态度：“我明白这是一个微妙的情况。但重要的是要把它当作医疗问题来对待，仅此而已。需要一个切实可行的计划。”

“那么……您有什么建议吗？”母亲问道，声音有些虚弱。

“我们可以说……传统方法是可以的。视频、杂志，无论他喜欢什么。重要的是规律性。”

姐姐忍住笑声。母亲瞪了她一眼，那眼神足以冻结撒哈拉沙漠。

“你们有什么问题吗？”

沉默。没人想第一个开口。

———

二十分钟后。你们在环路上开车。母亲开着车，像士兵一样紧绷。姐姐坐在后座，耳机挂在脖子上。

交通陷入了停滞。完全堵死了。

而你感觉到那种感觉又开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