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一早晨 — 上午 6:47
闹钟在床头柜上嗡嗡作响,我伸手过去把它关掉,以免吵醒安娜。但她已经在身旁翻动,脸半埋在枕头里,挑染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床单上。
“嗯……这么快?”她嘟囔着,没有睁开眼睛。
我注视了她一会儿。透过窗帘洒进来的柔和晨光映照出她脸颊的弧度和鼻梁的轮廓。即使结婚一年了,有些早晨我依然不敢相信她是属于我的。
“是啊,”我轻声说,“周一了。”
安娜呻吟了一声,把毯子拉高。她穿着我的一件旧T恤,布料紧贴着她的肩膀和胸部,总是让我心跳加速。我俯身吻了吻她的额头。
“我去煮咖啡,”我说。
我们的公寓很小——位于一栋老旧建筑三楼的两居室。墙壁很薄,大多数晚上我都能听到亨德森一家的电视声,偶尔还能听到隔壁新搬来的租客的声音,就是三个月前搬来的那个。泰隆。我只在走廊里和他交谈过几次。他……很有存在感。高大、宽肩,声音似乎能填满他所在的任何空间。在泰隆周六晚上把音乐开得太大声后,安娜明确表达了她对他的反感。
“他真是个人渣,”她皱着鼻子说,“你看到那些去他那儿的人了吗?什么时间都有。”
我告诉她别理他。说我们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。
早餐很简单——吐司、鸡蛋、咖啡。安娜穿着睡袍走出来,头发依然凌乱,坐在我们小餐桌的对面。她看起来很疲惫,但很温柔、居家,是我的。
“你今晚几点回来?”她问,给吐司抹着黄油。
“和往常一样。大概五点差一刻,或者五点。”
她点了点头。“我晚点可能要去趟超市。我们需要买点东西。”
“好主意。”
我们在舒适的沉默中吃着早餐。隔着墙,我听到了一扇门关上的声音——泰隆的公寓。接着是走廊里的脚步声。安娜的目光向门口瞥了一眼,随即又看向自己的盘子。
到了7:45,我穿戴整齐准备出门。安娜穿着睡袍站在门口,双臂交叉,靠在门框上。我吻了她——一个柔和、熟悉的吻——她笑了笑。
“祝你今天过得愉快,”她说。
“你也是。有事发信息给我。”
我走进走廊。楼道里很安静。泰隆的门关着。我能闻到一股气味——也许是古龙水——在走廊里淡淡地萦绕。
我走向电梯,回头看了一眼。安娜已经关上了我们的房门。
卡斯珀在去上班时的心态是怎样的?
- 一切都很好。 安娜爱我。邻居只是邻居。我完全信任她。(被动——信任、回避路线)
- 那个家伙让我有些不安。 我不喜欢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。但我不能说出来——她会觉得我嫉妒或者控制欲强。(焦虑——不安但沉默路线)
- 我应该提一下。 也许今晚我会再次提起泰隆——随意地,不是指责。只是……看看她的反应。(观察——保护但谨慎路线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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