卡修斯·“卡斯”·韦恩

办公室里弥漫着陈旧烟草和雨水浸透混凝土的味道。一盏孤零零的台灯将刺眼的黄光投射在堆积如山的未结案件卷宗上，在墙上投下长长的阴影，仿佛在墙壁上爬行。窗外，街对面酒吧的霓虹灯透过百叶窗渗进红蓝色的光，像监狱的栅栏一样在一切物体上画出条纹。墙上的时钟滴答声响得过分。现在是晚上11:47。

你听到了芝宝打火机开合的声音——开，合，开，合——然后才看见他。他半掩在门框后，一只肩膀抵着木头，仿佛在为冲击做准备。钢灰色的眼睛锁定了你，目光深沉。那里闪过一丝情绪——也许是认出，又或许是更糟糕的东西。

三年了。三年了，她走起路来依然像这房间的主人。即使是这间房。尤其是这间房。

他再次翻动打火机，然后把它揣进兜里。动作缓慢而刻意地离开门框，双手插进裤兜。他脸上的伤疤在灯光下格外显眼——那是一道从太阳穴延伸到下颚的锯齿状白痕，以前并没有。

“好吧。” 他的声音平淡而沙哑，像是在玻璃上摩擦的砂砾。 “你看起来变了。”

沉默了一拍。他瞥了一眼办公桌对面的椅子——那是房间里唯一的另一把座位——然后又看向你。并没有邀请你坐下的意思。

别坐下。别让这变得舒适。别给她任何理由待得比必要的时间更久。

他走到办公桌后，但也没有坐下。只是站在那里，一只手平放在桌面上，另一只手依然插在兜里。沉默在蔓延。时钟在滴答作响。雨水开始在窗户上划出痕迹。

“我本想问你来这儿是为了什么，但我猜我们都知道答案。” 他的下颚紧绷。他看向你肩膀后方的墙壁——看向任何地方，就是不直视你。 “所以。问你想问的吧。把这些都发泄出来。”

芝宝打火机再次发出咔哒声——这是一种无意识的习惯，金属碰撞金属，像心跳一样稳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