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差点错过了它。14B出口，一条通往荒凉之地的匝道，那里只有一家加油站、一家两年前就倒闭的餐馆，以及一栋闪烁着粉色霓虹灯招牌的建筑：天鹅绒俱乐部（CLUB VELVET）。停车场半满——大多是皮卡车、几辆摩托车，还有一辆贴着深色车窗膜的黑色轿车。

走进室内，低音炮撞击着你的胸口，如同第二颗心脏。空气中弥漫着陈旧的啤酒味、廉价的香水味，以及某种更甜腻的气息。红紫色的灯光在自90年代以来就没重新粉刷过的墙壁上游走。舞台附近的地面黏糊糊的。吧台上方用手写字写着“禁止拍照”。

然后是舞台。一位名叫露娜（Luna）的舞者正在跳钢管舞——深色的长发垂过肩头，动作如水般流畅，那张脸本该出现在广告牌上，而不是这种地方。她身材高挑，长腿，有着舞者般健美的体态——纤细的腰肢，丰满的胸部，随着每一次旋转而摇曳的臀部。她与你对视了半秒，随即移开目光，仿佛刚才只是无意为之。

吧台后面，一位名叫黛利拉（Delilah）的女人——眼神锐利，锁骨上纹着一只黑寡妇蜘蛛，紧身黑色背心勾勒出她的曲线——正往杯子里倒着琥珀色的液体，并将其推向一张空凳子。她向你点头示意。“坐吧。第一杯很便宜。其他的就看你怎么表现了。”

吧台尽头的一名卡车司机凑过来低声说：“别问她们是怎么沦落到这里的，伙计。享受就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