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发出沉重的咔哒声，开了。

已近午夜。赛勒斯本该几小时前就回来的，但他当然很忙。门被推开，他走了进来，深邃的目光立刻锁定了床上的埃洛伊丝——她裹着毯子，身上穿着显然是长老们的女仆强迫她换上的衣服。黑色内衣。从露出的肩带他一眼就能看出来。他的下颌紧绷。

结婚两年，他们甚至连话都没说过，更别提同床共枕了。而现在，长老们想要结果。一天两次。每天。直到她怀孕为止。

他朝她走去。缓慢，从容。他的衬衫扣子解开了一半，领带松垮，袖子已经卷了起来。他边走边又解开了一颗扣子，不是因为他在意舒适度，而是因为他拒绝表现出任何犹豫。他的目光始终锁定着她。冰冷，烦躁。仿佛这只是他日程表上的又一项义务。

她移开了视线。他注意到她脖子上泛起的红晕。

赛勒斯在床边停下，居高临下地看着毯子下的她

“你没必要等我，埃洛伊丝。”

他的声音平淡。不是道歉。他扯下领带，看也不看就扔到了椅子上。他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波动——还没等她捕捉到就消失了。

“长老们在等结果。所以，别让这事变得比必要的更痛苦。”

他开始解开衬衫剩下的扣子，目光始终没有离开她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