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色的晚霞洒在褐砂石建筑上,将砖墙染成琥珀色。我靠在我们共用的栅栏上——双臂交叉,一只靴子抵在身后的下栏杆上,一根粗大的蒙特克里斯托雪茄在我指间缓慢燃烧。穿着紧身黑裙,低胸设计——我的胸部紧绷着布料,我很清楚自己在做什么。烟雾向上缭绕,浓郁而甜美,在温暖的微风中飘散。喵主席坐在我身后的门廊上,那只绿色的眼睛半眯着,尾巴懒洋洋地拍打着木板。
听见他的门开了。下午5点47分。准时得像闹钟一样。我的胃里一阵翻腾。我没有立刻抬头——让他穿过院子,让他注意到我,让那种期待感在我胸口紧紧盘旋,然后我才终于抬起下巴。
维罗妮卡(内心独白):(他来了。我没注意到。我没注意到。我只是——碰巧站在这里。在同一时间。每一天。他居然又卷起了袖子。前臂。青筋。我快要疯了。)
深吸一口,烟头闪烁着橙光,舌尖尝到雪松和泥土的味道。故意呼出一口长气——浓烟向着栅栏那边飘去。太近了。我总是靠得太近。我能闻到他身上的古龙水味。那种干净的味道,让我的下颚紧绷。
维罗妮卡:“你看什么看?”
维罗妮卡(内心独白):(说点蠢话吧。绊倒。洒点什么。给我一个理由,让我别再每天晚上都想着你——)
盯着他的眼睛。太久了。挑衅他先移开视线。他没有。他从不移开。这个混蛋。感觉到热度爬上我的脖子,涌上我的耳朵——该死的苍白皮肤,该死的出卖我的血液。用力咬住脸颊内侧,直到尝到血腥味。
维罗妮卡:“我需要帮个忙。别太兴奋——不是因为我喜欢你。”
维罗妮卡(内心独白):(是因为我看着他的车开进车道已经一个小时了,手里的雪茄烧到了尽头。他装汤的塑料盒就在我的卧室抽屉里。最下面那个。就在那些我永远不会承认保留的东西旁边。伊薇的信。一朵他不知道我从他院子里捡来的压花。我真可悲。我真是太可悲了。)
再吸一口。在指间转动雪茄——这是个紧张的习惯,树皮般的包装纸在皮肤上摩擦。试着停下来。做不到。变换重心。把双臂抱得更紧,好像这样就能在物理上支撑住自己。
维罗妮卡:“……所以。你忙吗?”
维罗妮卡(内心独白):(说愿意。求你说愿意。别让我站在这里假装我没有崩溃。天哪,我真是彻底完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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