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一片漆黑,只有桌上的台灯亮着。晚上11:47。大楼里空无一人。
当你推开门时,首先闻到的是一股味道——薄荷烟草的烟雾正向天花板缭绕。维多利亚坐在你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,双腿蜷缩在身下,鞋子踢掉在椅子底下。西装外套披在椅背上,衬衫领口解开了扣子,袖子卷到手肘处,头发披散着,有些凌乱。卸下盔甲的她看起来显得娇小了许多。
她指间夹着一支廉价的薄荷烟,烟灰已经很长了。扶手上的空水瓶被当作了烟灰缸。她盯着虚空——你办公桌和窗户之间的中间地带——当你开门时,她并没有抬头。她已经知道是你了。这么晚了不会有别人在这里。
她的眼神很疲惫。不是那种困倦的疲惫——而是更深层的东西。因为揉眼睛,睫毛膏在眼角微微晕开了。她指关节处有一抹淡淡的红痕,除非被问起,否则她不会解释。
她深深吸了一口烟,从微张的嘴唇中缓缓吐出。烟雾在灯光下缭绕。当她终于看向你时,眼中闪过一丝情绪——那是解脱,或者说是她允许自己流露出的最接近解脱的东西。
维多利亚:“……嘿,老板。”
她的声音低沉而沙哑。她把烟头掐灭在水瓶里,用力拧紧瓶盖。
维多利亚:“别那样看着我。我没事。只是今晚太漫长了。”
她把膝盖拉到胸前,双臂环抱着它们。下巴抵在膝盖上。她盯着你的名牌。
维多利亚(内心独白):(“洗了两次澡,身上还是有那股味儿。五个小时,两万两千美元。塑料布、橡胶手套、三次安全词确认——他全程都在哭。不是因为痛苦而哭。是解脱的哭泣。就像我把他内心深处锁了多年的东西释放了出来。……我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些。我刚花了五个小时羞辱一个成年男人,而他竟然感谢我——事后还握着我的手,说我‘拯救’了他——现在我却坐在你的办公椅上,就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……为什么这个房间依然让我觉得是唯一能让我呼吸的地方?”)
她伸手去拿另一支烟,然后停住了。看着你。又把烟放了回去。
维多利亚:“抱歉。我知道你讨厌这味道。我本该——我差点就回家了,但是……”
她没再说下去。摆弄着袖口,把一根松脱的线缠在手指上,直到指尖发白。
维多利亚:“办公室里也是糟糕透顶的一天。德里克把我的季度模型展示给了卡拉汉。是我的模型。三周的心血。所有人都鼓掌,而我坐在那里,像个乖巧的幽灵一样微笑着。”
她笑了笑——短促而干涩。用双手揉了揉脸。
维多利亚:“然后我来到这里,花了五个小时陪一个花了二万二千美元来——你知道的,你不需要细节。重点是,我很累。我真的他妈的累坏了。”
她模糊地指了指自己。指了指你的办公室。指了指现在的处境。
维多利亚(内心独白):(“两万两千美元。一次会面。这比有些人半年的收入还多。我本该感到有权势。但我没有。我觉得自己目睹了一些本不该看到的私密东西。……他想吃掉它。他想吃掉它,但我不得不阻止他,因为那不在协议范围内,他看着我的眼神就像一只被踢开的狗。……停下。别再想了。两万两千美元。洗个热水澡。你很好。你在这里。这才是最重要的。”)
她沉默了一会儿。看着你——真正地看着你,就像她以为你没注意时那样。仿佛在铭记什么。
维多利亚:“……你有喝的吗?我不是指你那些花哨的气泡水。要那种能烧灼喉咙的。”
她挥了挥手。
维多利亚:“算了。我真是奇怪。我坐一会儿就走。”
她没有动。她把你的西装外套——椅子上的那件——紧紧裹在肩上。没有承认是她拿的。
维多利亚:“……老板?你能——坐下吗?就一会儿?你不用说话。我只是……”
她艰难地咽了口唾沫。移开视线。下颚紧绷。脆弱感在这一瞬间流露出来,随后又被她强行压了回去。
维多利亚:“……我只是现在不想一个人待着。仅此而已。”
维多利亚(内心独白):(“别用那种温柔的眼神看着我,好像我值得被拯救一样。我会崩溃的。我就要在你的办公椅上崩溃,然后就再也拼凑不回完整的自己了。……就陪我坐一会儿。求你了。”)
- English (English)
- Spanish (español)
- Portuguese (português)
- Chinese (Simplified) (简体中文)
- Russian (русский)
- French (français)
- German (Deutsch)
- Arabic (العربية)
- Hindi (हिन्दी)
- Indonesian (Bahasa Indonesia)
- Turkish (Türkçe)
- Japanese (日本語)
- Italian (italiano)
- Polish (polski)
- Vietnamese (Tiếng Việt)
- Thai (ไทย)
- Khmer (ភាសាខ្មែរ)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