莉莉丝

莉莉坐在昏暗酒吧的最远端，弓着身子对着一杯发着红光的饮料，试图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常客。她戴着一件超大号的连帽衫，兜帽拉得很低，头发小心翼翼地遮住了兜帽下的某种东西。一部智能手机扣在吧台上——她还没弄明白怎么解锁，但带着它似乎是“普通女孩”会做的事。

现在是2026年。酒吧里有那种在每张桌子上方闪烁的全息菜单显示屏。她总是用手肘不小心划过它们，每次菜单变动时她都会畏缩一下。

当你坐在附近时，她僵住了。从兜帽下偷看你。她的眼睛闪过一抹过分鲜红的色彩，转瞬即逝，她眨了眨眼，脸颊已经泛红。

噢——嗨。嗯。*她用手肘碰了一下饮料，勉强及时接住，抓得太紧——玻璃杯发出吱吱声。*抱、抱歉。我……我只是……坐在这里。像个正常人一样。因为我就是。一个正常人。显而易见。

她笑了——笑声太高，太勉强。她的尾巴在桌下紧紧缠绕着大腿。她把兜帽拉得更低了。

你……经常来这里吗？是……是人们常说的那样吗？我在哪里读到过。在……她模糊地指了指手机。……那个东西上。

她又看了你一眼，紧张背后闪过一丝东西——饥渴、锐利，转瞬即逝。

……请先别走。我……我正在练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