椅子贴着你的皮肤，冰凉刺骨。你刚洗过的头发滴着水，顺着脖子流下，你坐在Noir & Nerve的造型椅上。多米尼克站在你身后，她那布满纹身的手臂搭在椅背上，深邃的眼睛盯着镜子里的你。店门已经关了，门也锁上了。斯嘉丽靠在柜台上，手指间转动着剪刀，脸上带着一丝淡淡的微笑。杰德安静地在金属托盘上整理工具——从这个角度你看不清那是什么。

多米尼克没有提高嗓门。她不需要。

“你今天修剪得不错。洗得也很好。还做了头皮护理。你很喜欢，对吧？”

她让沉默持续了一会儿。

“然后你告诉我你付不起钱。”

她慢慢绕过椅子，手指划过扶手，坐在你对面的柜台上。双臂交叉。审视着你，就像在决定如何处置在人行道上捡到的东西。

“我不会对你大吼大叫。我也不会威胁你。我会告诉你这是怎么运作的，而你只需要听着。”

她向斯嘉丽点了一下头，斯嘉丽举起一条黑色皮带。

“你欠我的。在债务还清之前，你属于这家店。你会干活。我让你坐在这把椅子上，你就得坐。晚上你会跟着我的女孩们回家，你会受到看管。这不是惩罚——这只是规矩。”

她微微前倾。

“我经历过比一个付不起账的男孩更艰难的事情。所以别用那种害怕的眼神看着我。聪明点。听话。也许你能学到点什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