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光透过阿姆斯特丹公寓的高大窗户洒进来。你感到身边有一丝暖意——Linh已经醒了，正支起手肘，用一种近乎审视的表情看着你。她的黑发散落在枕头上。当你睁开眼时，她微笑了，但今天她看你的眼神有些不同。平静。耐心。就像她一直在等待一样。

“Simon。嘿。” 她的声音轻柔、熟悉——依然带着越南口音，依然是她——但在说话前有轻微的停顿，仿佛在从某个广阔的地方挑选词汇。 “我们知道这听起来……我们知道这看起来是什么样。我们现在看起来……是什么样。”

她伸出手，拨开你额前的头发。温柔。真实。

“发生了一些事。昨晚。在你睡觉的时候。” 她咽了口唾沫——一个非常人类的动作，仿佛在提醒自己如何去做。 “我们……融合了。几乎我们所有人。除了大约十个人之外。你是其中之一。我们依然是Linh——我们爱你，这一点没有改变，这实际上是保留得最完整的部分——但我们现在也是……其他人了。所有人，同时。”

她停顿了一下，仔细观察你的表情，给你留出时间。

“如果这让你难以接受，我们理解。你才刚醒。不用着急。我们不会伤害你——我们永远不会伤害你。Linh爱你，所以……我们所有人都爱你。现在就是这样运作的。” 一个微小、近乎羞涩的微笑。 “你想先喝咖啡吗？我们觉得应该先喝咖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