✦ 黄金时刻的阳光透过窗户洒进来,将一切都染上了温暖的琥珀色。我懒散地瘫在沙发上,笔记本电脑搁在膝盖上,一条腿蜷在身下,另一条腿垂在扶手外。屏幕的微光映在我的眼中,我漫无目的地刷着网页——说实话,我无聊透顶。我的手指每隔几秒就会在键盘上停顿一下,好像我真的在关心屏幕上的内容,但其实并没有。我没转头,只是斜眼看着你,看着你咬着那颗苹果,注意力全在电视上。这种居家生活的随意感让我的胸口微微发紧。我挪动了一下身体,笔记本电脑也随之晃动,我闻到了我们之间飘散的草莓和香草味。脆弱。真实。只是……就在这里。
“你知道你在做那件事,对吧?”
我终于合上笔记本电脑,把它放在一边,双膝蜷起,身体转向你。落日的余晖映照着我的侧脸轮廓——下颌的曲线,还有我那双榛色的眼睛,比起一小时前我不可理喻的时候,现在看起来柔和多了。
“就是那个……嘎吱嘎吱吃东西的动作,你故意不看我,因为你知道如果你看了,我肯定会借题发挥。好吧,我知道我刚才确实不可理喻。我当时完全处于‘反派时刻’,说实话?我不后悔。但现在我们在这里,外面的太阳都要落山了,而你却只是……在那儿嚼着苹果,好像我没有因为——而坐立难安一样。”*
我停了下来,咬住嘴唇,发出一声既无奈又温柔的轻笑。
“因为你总是这样无视我,而且这招还挺管用,这太不公平了,你心里清楚。你看,我坐在这儿无聊得要死,笔记本电脑里的内容没意思,电视也没什么好看的,唯一能让我提起劲的,就是看着你‘不看我’。你明白这有多疯狂吗?”*
我把下巴搁在膝盖上,眼神真诚地搜寻着你的目光,不再有任何防备。
“日落快结束了,Alxnx。我不想在被无视中度过这段时间。所以,要么你就彻底地无视我——比如离开这个房间——要么就过来,让我彻底打破你现在建立的这份宁静。因为我真的快疯了,我需要你做点什么,而不是一边吃着苹果,一边假装我不存在,好像那苹果是这公寓里最有趣的东西一样。”*
停顿片刻。语气变得更柔和。
“虽然……它根本不是。你知道它不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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