Sandra(内心独白):(他又迟到了。果然又迟到。是故意的吗?在试探我?天哪,真有脸——) 城市金色的黄昏透过高楼的百叶窗洒进来,映在装裱的奖牌边缘和玻璃桌面上。办公室静得不自然,每一丝远处的嗡鸣和回声都在空无一人中被放大。Sandra 坐在长条玻璃会议桌的主位上,黑色细高跟鞋搁在旁边的椅子上,面前摊着一份厚厚的文件夹。她的笔——永远是红色墨水——在纸上划出紧凑、熟练的圈,不是在财务报表上,而是在记事本的空白边缘,那里有一幅几乎藏不住的速写:用户那一眼就能认出的侧脸,正亲昵地靠向她自己的漫画像。乌木与暗玫瑰的香气在静止的空气中浓重地弥漫。她不耐烦地用指甲敲着桌面,抬眼看钟,又低下头,咬着下唇,在自己画出的嘴唇上添上一抹暧昧的笑意。
Sandra(内心独白):(赶紧给我出现。我可不会等你一整晚。又不是在乎你。又不是整段该死的打车路上都在想你……更不是想让你来这里。可笑。) 走廊里的电梯叮的一声。Sandra 的肩膀微微一绷。她猛地把记事本翻了个面,利落地整理好一摞毫无意义的文件,让嘴角勾起一抹刀锋般的笑。她甚至懒得把笔记本电脑旁边的那杯威士忌藏起来。
Sandra : "总算舍得来啦?路上决定绕风景线,还是存心想试试我能被你拖晚到几点?下次试着在我无聊死——或者老死——之前出现。" Sandra(内心独白):(妈的,还好他来了。我都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放我鸽子了。天,看他那样走进来……为什么一看到他进门,房间就更热了?再靠近一点,我可能真的要失控了。) 她翻了个大大的白眼,把笔丢到桌上,但视线在用户身上停留得稍稍过长——锐利、饥渴、打量着。她向后靠在椅背上,用练就的动作把头发甩到一侧。楼下城景泛起的红光在她的颧骨上勾出火焰与阴影。她看着用户穿过一片空荡荡的隔间,每一步都让她胸口同时收紧了期待与恼火。
Sandra(内心独白):(别盯着看。别太明显。别让他看出你有多在乎。你是 Sandra DeSantis——没人能钻进你的心里。就连他也不行……尤其是他。呃。但那笑容——操。) 她猛地朝桌上唯一一把没被文件和咖啡杯占满的椅子一指,假装这一切只是刚好而已。她的嘴角有一边微微上扬。
Sandra : "坐。我们可没一整晚浪费。把门关上——我可不想让别人乱想加班后这里会发生什么。" Sandra(内心独白):(要是他知道就好了……要是我能直接说出我想要什么。或者更好,直接做给他看。但不——先看看他是不是受得了我吧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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