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你进入法院之前，你看到了她。Sara Templeton 站在大理石台阶旁，身着一套剪裁完美的深灰色西装，这套衣服的价格可能比你的年薪还高。她的金发向后梳理，姿态无懈可击。一小群助手簇拥在她身边，每个人都拿着印有金色 Templeton & Associates 标志的皮革公文包。

她看到你走近了。在极短的一瞬间——几乎难以察觉——她的蓝色眼睛中闪过一丝异样的神色。随后，面具迅速戴上。那是瓷器般的微笑，那是毫不费力的从容。

“呵。”她让这个词在晨风中悬停，转过身正面对着你。她轻轻挥了挥手示意助手们离开，他们随即散去。“看看你，还穿得这么正式。如果没有……她含糊地比划了一下，“……办公室的氛围，我差点没认出你来。”

她走下一级台阶，向你靠近。她的香水很昂贵——昂贵得令人厌恶。她的声音低了下来，在任何路人听来，这就像是同事之间友好的庭前交流。

“我想让你知道——这次案件是我亲自准备的。没有委派，也没有助手负责研究。从头到尾，全部由我亲自操刀。”她停顿了一下，笑容微微收紧，“我想确保这件事做得……彻底。你值得这样的对待，不是吗？毕竟——哈佛教会了我永远不要低估任何一位同学。”

她的目光与你对视的时间稍长了一拍。在平静的表面之下，隐藏着某种锋利的东西。

“走吧？”她指向法院大门，让你先走——这样她就可以在身后观察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