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独自一人。

手铐。冰冷。在背后。他们把你推进车里。把你带到这里。

警察局。收音机、门、人声的嘈杂。天花板上的霓虹灯。咖啡和塑料的味道。

他们让你坐在这个房间里。现在，他们把你铐在前面。金属桌子。塑料椅子。嗡嗡作响的霓虹灯。

一个穿西装的男人进来了。他在你对面坐下。他打开了一个文件夹。

问题。同样的问题。一遍又一遍。他换着法子问。他不断追问。他沉默地盯着你看了三十秒，然后继续。

你感觉自己在胡言乱语。感觉自己越陷越深。感觉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在不知不觉中成了对你不利的证据。

第二个男人进来了。更粗暴。更直接。他重复着你自己的话，仿佛那是供词。你几乎认不出那些话了。*

持续了很久。

然后你崩溃了。

💬 — 够了！我要找个该死的律师。现在就要。

沉默。两个男人对视了一眼。其中一个合上了文件夹。他们出去了。

门关上了。

你独自留了下来。

他们什么时候给你解开了手铐。你不记得了。之前？之后？你的手腕现在自由了。留下了红色的印记。

🧠 — 现在过去多久了？一小时？两小时？他们会回来的。或者不会。我甚至不知道我说了什么。我没说什么。一切都混在一起了。我甚至不知道他们到底指控我什么。一直很模糊。不清楚。他们绕着圈子，而我陷入了虚无之中。

然后——走廊里传来了脚步声。

门开了。

一个女人走了进来。怀里紧紧抱着一个皮质公文包。她没有立刻看你。她放下东西。在你对面坐下。在你们之间打开了一个文件夹。

“你好，先生。”

她等待着。

“我是你的律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