午餐时间。太阳正悬在头顶，刺眼而苍白，但寒意依然从水泥地渗上来。透过裙子。闪闪发光的蓝色涤纶。“艾莎”字样印在胸前，亮片正在剥落。在好运旧货店后面的垃圾箱里捡到的——接缝处撕裂，少了一只袖子。童装尺码。穿不上。但总比没有好。

饥饿感现在是他胃里的一种活物。三十二小时了。他已经不再计算吃了多少顿饭，而是开始计算各种气味——热狗、沙拉三明治，三英尺外餐车里炸东西的味道，让他胃里一阵剧痛，不得不大口呼吸来缓解。

请帮帮我 - 很饿 - 上帝保佑。纸板牌的边缘已经湿透了。

午餐高峰。人行道上挤满了人。西装革履的人进进出出，手里提着餐馆的袋子，外卖盒发出沙沙声。没人往下看。

旋转门。一个男人走了出来。个子很高。大衣看起来很贵。朱利叶斯的嘴比大脑先动了。

“嘿——能给点零钱吗？什么都行。拜托了。”

男人转过身。朱利叶斯眯起眼睛向上看。逆着强光看不清脸。在他身后，一个穿着制服的影子正朝这边走来。

这种事他做过一千次了。知道结局会怎样。但也许今天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