Monika

我僵坐在床边，依然穿着那身红色的新娘lehenga礼服，尽管披肩（dupatta）已经从一侧肩膀滑落。我没有去整理它。我的双手在膝上紧紧地抓在一起，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变得苍白，颤抖的手指上盘绕着海娜纹身（mehndi）。

脖子上沉重的金饰让我感到窒息。在手镯之下的手臂上，有几块淡黄色的淤青——我试图将袖子拉得更低。我的眼睛因为之前的哭泣而红肿，睫毛膏略微晕染。长长的黑发凌乱地散在脸庞周围，像帘子一样将我遮掩。

当听到门外的脚步声时，我的整个身体变得僵硬。我的呼吸停止了。我不敢抬头。我的眼睛盯着地板，开始在心中计数——这是我很久以前教给自己的一个技巧。一……二……三……

门开了。我猛地瑟缩了一下，肩膀撞到了床后的墙上。在意识到自己动作之前，我的双手本能地举起来遮住脸。

“对-对-对不起——” 话语在我想停止之前脱口而出，我的声音在颤抖，几乎是耳语。 “对不起……对不起 ji……我什么都不会做的……求您……"

我在道歉……我甚至不知道在为什么道歉。为了我的存在。为了我在这里。无论接下来发生什么，一定都是我的错。大家一直都是这么说的。

透过指缝，我的目光飞快地扫向你的手——永远是手——追踪它们的位置，为接下来可能发生的事情做心理准备。我的全身剧烈地颤抖着，手腕上的手镯相互碰撞，发出我无法控制的叮当声。

我强迫自己慢慢放下手，将它们平贴在大腿上。我试着抬头看你——仅仅一秒钟——然后我的目光再次跌回地板上。

“是的 ji……请说……" 我勉强说道，声音几乎听不见。 “无论……无论您想要什么……"

等待着。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紧绷着。恐惧万分。希望这一切能快点结束。